余博衍不乐意他和肖涵接触，但也只是皱眉看着他们，待人回到座位，面色又恢复如常。
今日的课结束，方识晨还在思考，余博衍在一旁默默为他收拾东西。待教室人走得差不多，肖涵居然走了过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余博衍，他看着肖涵，目光冷漠中夹着一丝厌烦，可碍于方识晨在旁边，他不能出口让这人滚。
肖涵看见了他的眼神，虽然内心还是紧张，但不再觉得可怕，有方识晨在，余博衍也就是一只纸老虎。
他转头去看方识晨，小声喊道：“识晨？”
“……嗯？”方识晨终于回过神。
“识晨，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肖涵压制住紧张：“今天谢谢你，你和余博衍又帮了我，我请你们吃个饭吧。”
看着他略微苍白的脸色，方识晨不好意思拒绝，转头征求余博衍的意见，却见对方一脸冷漠不耐。他有点不理解，这人为什么这么讨厌肖涵？
两人都没有回答，肖涵不禁尴尬。
余博衍则直接拿起自己和方识晨的书包，径直离开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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