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你是孙李啊。”
“你是谁？”
“我是赵钱。”
十几公斤的肉片被堆在一起，一会儿这些肉会集中处理用白磷烧毁。
孙李的身体被推了出去，赵钱的身体留在了审讯室内。
“你的身体已经不在这里了。”
“哦，我明白了。”孙李的大脑左想右想，终于理解了人类的意图，“你们觉得置换我们这些怪物的大脑，我们就不会残害同伴的身体。”
孙李的大脑里开始分泌多巴胺，赵钱身体脸上的肌肉绷紧，扯动着嘴角笑起来，“你们还要去替换周吴郑和赵钱的脑子是吗？哈哈哈哈哈。”
他的身体笑得很古怪很不自然，不像他平时的笑声，透露出十足的诡异。
“我们没有这种幼稚的同情心。你们可真奇怪，不要以己度人啊，我们又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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