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呜咽,不停拍打着门,甬道绞紧了。

        身后的他闷哼了一声。

        接着他埋在她的发间,轻轻地笑。

        “他有这么上过你吗?”他问。

        她在如cHa0水般汹涌的冲撞中喘息,没品出他的情绪。

        他明明有完整的人形,却偏偏留下尖锐的爪子,这双利爪掰开了她的大腿,轻轻滑过她的肚脐,但她却在战栗中想起它是如何生生掏出敌人白花花的肠子,就像手术刀划开了h油,最后将敌人整个撕成了两半,红的h的白的流了一地。

        又来到了她的x脯。

        &被重点照顾了,她不知道锋利还可以被这样使用,恐惧震慑住了她,根本不敢乱动,而几乎每一条r缝都被细细的划过,轻轻r0Un1E,将她的0得朱红,敏感的后颈在T1aN舐中颤抖,却没有留下一丝伤口。

        他的尾巴是银sE的,长长的伸过来,拂过她的大腿根部,他与她链接的地方。

        她不想承认,但他却感受到了她的濡Sh。

        “他有这么让你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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