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概我需要等多久时间?”她问,“半天?三天?要是一个月您都没来呢?”
“那你就一直给我等着。”巴尔克说。
“假如说,”克萝伊斟酌着用词,“我采取了一种远离并不与您见面的行为……”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脖子上的颈环被拉住,一下钳住她的脖子,把她半张脸撞上凹凸不平的冰冷石材。
“就算你想逃跑,你脖子上的这个东西,”她的颈环又被拉紧,喉管又被勒痛,“也不会跑。你最好给我想清楚点。”
巴尔克的声音听起来特别不高兴。她双手握上男人施加暴力的手臂,用纤细可Ai的手指擦过宽大的骨节,重复几次,他才松开力道。
“我只是说一下有这种可能而已,”克萝伊r0u着喉咙为自己温声辩解道,“也并不是我真的会去做的意思。”
她当然想去做了,不过这个环可真是个麻烦,大麻烦。
“哦?原来你不会吗?”巴尔克带着点讥嘲说道。真被他全说中了,这也许是他们两个间心知肚明的秘密。可一旦趁认就会陷入不利境地。
克萝伊佯作怒意。“如果我真要走,在您发烧昏迷时候我就会消失得连水也不剩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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