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笑,还不如那张百面来的真。

        明明笑地空空荡荡,像是无根浮萍,随波漂来,又随波漂去,怎样都沉不到那似是清淡透澈,实则浊如泥淖的心湖底部。

        明明满腹心事,却一个字也不跟他说。

        兴许在那人眼里,他不过是株化形不久的小草,还没长大,还不成熟。但那人忽略了,忽略了打从他一有神识开始,眼中所见所闻,皆是那人的一切,那人的所有。

        寸草春晖,却被弃若敝屣,还不如做株小草时,对方还更愿意同他说上两句。若他不愿离开,那他还能以什麽身分能留在这人身侧?

        难道就只能是个入药的仙草吗?

        他对云长雁而言,究竟是个什麽?

        他想问,却不敢问,只能皱着眉头,期待那人能多走点心,多回过头,多看看他,不要老把他扔在後头,拼命追赶,自己苦恼。

        只可惜这次云长雁依然故我,见这小东西眉毛又连成了一线,只道其天生思虑过重,若能存活下来,约莫会跟归虚子一样早衰,念头转眼一抛,又没心没肺的顾着跟满盘的仙糕搏斗。

        “所以这伊缘君究竟殒落了没?”就听一名仙长忽地问道:“有传言说他落入了鸿江──”

        云长雁正要再拿一颗仙糕,闻言手下一顿,静静缩回,正巧小二捧来一壶热茶,他倒了两杯,推了一杯给溪梅,自己端起另一盏,慢悠悠地啜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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