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来也就习以为常。

        头发被夹上粉红蕾丝发夹、背上黏着写上同X恋的便利贴、nV同学给的巧克力被我吃掉,他都可以接受。

        直到我真的太过火。

        我在他的书包里放了樟脑丸,结果他严重过敏,被救护车送到医院去。我吞了两支警告。

        之後我的前桌就成了田青。田青人挺好,没什麽令人不舒服的缺点,就是有点提防着我。

        谁让我是会欺负转学生的邪恶同学呢?

        裴薪的态度倒是没什麽变,但是有一次理化课我始终记得。

        当时他坐在我的身後,我原本看着实验步骤的影片正认真,然後颈子就多了一抹冰凉的金属触感。

        我僵直了没有动作。

        我可以回头看、我可以把椅子往前挪、我可以请老师当场处理。但是我都没有。我直视前方,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

        他的脸直接贴上我的後颈,美工刀刀片在我的咽喉摩擦,像是情人的Ai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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