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瑾看了看表,已经快晚上十点了。“您先休息吧。”他从怀中掏出安眠药的瓶子,倒出了一粒,再把温水帮他倒满。

        “我先签完这些批示。”将近十天没有回川城,公案上的文件已经堆积如山。

        “帝都梁家在文娱方面一直独霸,要是这次与我们联手,愿意在他们的平台帮我们宣传,无疑整个风sE集团的影响力,就不仅仅只局限在西北了。”

        纪瑾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瞳下有着势在必得的勇气,“我会尽力辅佐您,一起把风sE集团的势力伸向帝都。”

        在整个国家的“心脏”上cHa上自家的刀。

        “我不觉得梁家会做替别人“做嫁衣”这种蠢事。”纪蔚澜一边签文件,一边连眼睛都没有抬起来。“梁家历时一百余年,在民国时期就是有名的买办大资产家,改朝换代都没有影响他们的地位。如今的总统大人能上位,也没少有梁家的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你觉得这样的家族能是什么‘善类’吗?且走一步看一步吧。”纪蔚澜似笑非笑。

        “纪氏有您掌控,就不会出事。能在这些百年名门世家里靠自己的力量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的,建国以来也就只有我们一家。虽然和……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就是了。”

        纪瑾隐去了该说的后半段话,那是一个关于风sE集团最初的起源的秘密。

        一个只有三个人知道的,会被带入坟墓里去的秘密。

        他推了推眼镜,扫了扫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对纪蔚澜微微欠身。

        “您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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