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儿nV之情」吗?不,不像是!唔……我也不太确定。但不管是四岁的男孩子,还是四岁的nV孩子,他们那里会懂甚麽「儿nV之情」呢?就是,啊!很喜欢对方。这个「喜欢」,应该是像英语中的Like,而不是Love。所以,大慨就是说很喜欢跟对方玩乐,两小无猜的互动。我想大慨是这样吧……
家家酒游戏,玩到我五岁的那一年,中断了大慨三个月的时间。那个时候,我刚过完生日不久,就病倒了。我得了水痘。小孩子得了水痘,其实没甚麽大不了,因为,这是一般普通人都会得到的疾病。得病以後,只需要有适当的调养生息,大慨两、三个星期後,便会自动康复,而且,身T会得到对此病的终生免疫力。但话说回来,虽然,得了水痘没甚麽大不了,可是当水痘的脓疱结痂时,皮肤会痕痒非常,这种痕痒,可以说是痒得生不如Si。因此,父母常常嘱咐我,要忍耐,不可以抓破脓疱,因为,抓破了会出浓,会感染到其他皮肤,让身T较难痊癒,如果常常抓破同一个位置的脓疱,待病好了以後,会留下一个小疤痕。父母知我痕痒难受,为了帮我止痒,他们会在我的身T上涂满爽身粉,让我不会因痕痒而感到辛苦。可是,即使涂了止痒的爽身粉,多数的小孩子还是抵抗不了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痕痒,他们会趁着父母不为意的时候,抓破脓疱,以解燃眉之「痒」。我得了水痘後的第三个星期,身T上的疮疤早已经退掉了,可是鼻梁上的脓疱还未结痂,它未结痂也算了,最可恶的是,鼻梁上的脓疱是最痒最令人忍受,所以,我不管身T好了以後是否会留有一个凹洞疤痕,总而言之,将它「解决」就是了。解决的结果,就是被父母狠狠的打手掌,骂我「手痒痒」。到了第四星期,我身T虽然痊瘉了,可是,左鼻梁上却出现了一个永远不能磨灭的印记……
我身T好了以後,b我小一个月的堂妹诗遥,刚刚过了五岁生日,这回轮到她得了水痘。诗遥在我得病的那一个月,每一天都不辞劳苦地打电话给我,寒喧问暖,有时候会问我的病情如何,有时候会问我甚麽时候才会好起来,有时候会问我甚麽时候才可以到她的家里玩,总而言之,我们兄妹两人,不论天南地北,无话不说。现在诗遥病倒了,小小的我,必须要回报诗遥对我的亲切关心,所以,我每一天都会打个电话问一问诗遥的病情如何,甚麽时候才会好起来,并期待到她家里,继续玩她喜欢的家家酒。
两个月过去了,我和诗遥的身T都痊癒了。当我踏进诗遥家门时,第一个从家里跑出来迎接我们的人,就是诗遥。诗遥见到我,高兴得蹦蹦跳,我还未看清楚她的样子,她便紧紧地拥抱着我,然後,她拉着我的衣袖,将我带到她的房间里,并关上了门。她问我想不想念她,我回答她,两个月见不着她,不想念她才怪,她听到以後,叽叽的笑,她笑得很甜美,她的笑彷佛森林里妖JiNg公主的璀璨笑容。接着,她在我的面前扬起她新买的裙子,和m0着她乌黑短短的双马尾,她向问我道,她今天漂不漂亮,我二话不说,当然说她今天很漂亮,她听到以後,这回似乎有点不开心,她垂头丧气,双手握紧小小的拳头,哭泣了两、三声,我见状以後,心里立刻慌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我走上前,举起左手,m0m0她乌黑的秀发,安抚着她的情绪。诗遥知道我关心她,她便收起了泪水,然後,举起右手的食指,指着她的右鼻梁。
「这个……这个小凹洞……害我变得不漂亮。」
我仔细看着诗遥的右鼻梁上,的确有一个小凹洞,难度……
「这个生在鼻子上的痘痘真讨厌,为甚麽会这麽痒,它不痒,我就不会抓它,现在……现在……复课以後,幼儿园的同学,一定会说我是丑三八。」
诗遥果然跟我一样,「手痒痒」的。
诗遥说着说着,越说就越想哭。我安慰着她,然後叫她仔细看着我的左鼻梁,她眯起眼睛看了又看,看到我的左鼻梁上的凹洞後,大吃一惊。
「思源哥哥,为甚麽你也有这个凹洞?」诗遥皱起眉头向我问道。
「跟你一样。」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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