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後,我不得不从美梦中醒过来,而陪伴在我身旁的,正是我的亲妹妹诗晴。那时,我有点庆幸诗遥和良秀不在我身边,因为,灵魂羽化,只留下魄T的我,已经不想再多看他们一眼了,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只会令我徒悲伤。我希望可以冷静一下,冷静和整理一下,我对诗遥过去的感情和思绪。

        住院半年,即使医生和护士如何为我作心理辅导,我依旧走不出我对诗遥那种畸形的迷恋,一来,我不打算将我和诗遥的暧昧关系,告讯他们,那是一宗罪,我实在没有勇气去告讯他们,怕事情曝光以後,良秀和诗遥会得不到难能可贵的幸福,这样只会令我罪上加罪,即使转生了千百世,也洗刷不了这肮脏的W名;二来,医生说我得了心脏病的同时,也得了忧郁症,本来心脏病并不难医,只是以我目前的JiNg神状况来看,若果不先医治好忧郁症,而去医治心脏病的话,我可能会因此一命呜呼。算了吧!不管先医治那一个疾病,我深信只有Si,才能得到解脱,心神才会不药而癒。实在是生存b起Si去更难受。

        可是,现在的我不会选择Si去,我要生存到最後一刻,在接下来的每一天,我的魄T诚心向天祷告,我要赎罪,我要忏悔。同时,我愿意奉献出仅余的生命,去保佑关心我的人,每天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去保佑我曾经Ai过的人,保佑深Ai着她的人,让他们一生一世,幸幸福福。这是我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

        当我日复一日,每天都做同样事情的时候,我那个早就不存在於我所身处的时间和空间的灵魂,似乎意识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亲妹妹诗晴对我的关怀。从小到大,我不只有诗遥的关Ai,原来还有诗晴的关怀,难度这就是兄妹之间的羁绊吗?只是,愚蠢的我,愚蠢的哥哥,没有察觉到,甚至从未想去察觉亲妹妹对自己的关怀。「不可以这样!」我的灵魂说着。灵魂即时飞入魄T里,希望将一切「始」和「终」,告诉给亲妹妹,以报答她这些年来,对这个未能为她做点事的颓废哥哥的关怀。

        我要留下一些东西,我要留下作为「我」曾经在这个时间和空间生存过的踪迹。只要她愿意细语倾听,过去的一切我都愿意全盘托出……

        「你不说出来,我们怎知道你发生了甚麽事?」

        诗晴跪在地上,伏在我的怀里,为我的心事伤心难过地痛哭流涕。

        「……」

        「从前,诗遥姐可以为你分忧,现在,她跟良秀哥准备出国留学的事,所以,她……」

        「有些事情,我不想告讯她……从今以後,所有事情,我都不想告讯她了。」

        诗晴止了眼泪,她呆呆地望着我。我对她微笑,然後,对她说道,留在我的心中,都是过去令我心痛非常的颓丧之事,现在的我,只肯告讯给我唯一的亲妹妹,问她是否愿意听我真情倾诉?诗晴立刻拭去泪水,对着我点头笑着,想不到她愿意成为除了诗遥以外,我的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後一个的聆听者。

        我示意诗晴将轮椅停泊在枯树下。她坐在枯树下的石板凳上,细心聆听着我感X的倾讯。现在,我终於可以毫无忌惮地将我对诗遥这十几年来的Ai意,向诗晴娓娓道来。同时,我将埋藏在内心数十年的潘朵拉盒子打开,将内里的罪恶,一一呈现於诗晴的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