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修诚瞳孔微缩,愣了一瞬,猛地抬眼瞧了‘少年’一眼。
见她笑眯眯又无辜的模样,他的心却陡然漏了一拍。
他一向守理,所以在皇上面前从未坐下过,一直站着,先帝那边是这样,新皇这边自然也是如此。
谁也犟不过自己。
但唯一有个例外。
那个人,她要自己坐,自己便必须坐,她要自己站,自己便必须站。
否则她就会也站起身,很是无赖的用着懒洋洋的调调说‘诚儿这是让我也一起和你站着咯’,然后他就只能无奈的跟着她坐下。
唯一一次,她坐着,自己却站着的。
——是她离开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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