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便有了答案,墨修诚沉默,抬起黑眸,灼灼瞧着她恬静的侧颜,恍惚之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一直拒绝接下她的皇位,愿意忠于她,哪怕在先帝说过她是女子后,也仍旧选择稳住她的皇位。
因为他觉得没什么。
但他却没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是他觉得没什么,而是——
她作为女子,坐上这龙椅,得经历多少艰辛,才会叫人毫无察觉,没有发现的坐稳这皇位。
为了自保而自幼习武,但习武过程中受伤又不能叫人发现,只得又另外再学医。
……
片刻前,他对于她城府如此之深还觉得可怕。
可现在,却仿佛一切都有了答案,都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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