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要他即位,还是——任何事情。
他以为她是蛮不讲理又可恶的小姑娘,却未曾想那只是他的自以为。
他,当真一点儿也不了解她。
又或者说,当他以为了解时,她却一直一直——在突破一些东西,给他新的意外。
登基一事他以为她镇不住百官是。
春猎之时他以为必死之局亦是。
而现在,这件事,又是!
但更叫墨修诚猛地意识到的是——她从来,都不是非他不可。
百官,她不需要他镇。
危险,她不需要他除。
安危,也不需要他护。
此刻,就连他替她批阅奏折,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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