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清心兀自乱跳了两下,只有些仓惶的扭过小脸,仍旧拿小下巴支在他肩上,小声蹦出一句。
“真的不去?”
“不去。”林景揽着她,笑道:“陛下都未曾上朝,我一个做臣子的,哪有自己上朝的理?”
“可——”忽的,小陛下侧头看回他,清亮的眸子安静的凝睇着他,透着疑惑与澄澈:“当初父皇患病在榻时,不也是一样么。”
苏映清这话抛的轻飘飘,像只是随意道出,不夹杂任何意思,却还是叫林景的呼吸一顿。
林景说陛下未曾上朝,哪有做臣子自己上朝的。
可——
当初先帝患病在榻时,林景不就挟着太子,宛若傀儡,却所有事物一并揽下么。
漂亮的丞相安静的瞧着她,听到这话后,眼底的情绪有些不明,可很快弯起眼,笑道。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嗓音里,似乎夹杂着几分危险的怒意,却又分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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