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长啸,比之旧伤复发时的痛苦嘶鸣更加严重,秋远岐愣愣的坐在床榻上面,面容枯槁至极,好似老年丧子,幼年丧父。

        “为了这修为,老夫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却又一次次倒退,是非成败转头空。”

        “难道我的命该如此?”

        一想到慕白依旧在为他的前途而奋斗,刚刚放弃的希望,又照出光亮来,苍白的脸色又浮现出笑容:“老天竟然把这《衍灵魂诀》送到我身边,那么便说明,这是上天给我留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儿,秋远岐原本狼狈的脸上,难得的得挤出一抹笑容,这笑容不曾见一丝真诚,有的只是冷酷和阴险。

        半晌后,疼痛终止,秋远岐扬起褶皱的紫袍,随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才缓缓坐起。

        随后一展衣袍,留下一道残影,整个人已然出了院落,半盏茶的功夫不到,身影以至慕白的破木屋外。

        整了整衣衫,收敛好脸上的狠辣之色,便朝房门走去。

        人未至,声音已经到了房内:“我的好徒儿,近来修行的如何啊?”

        不待屋内回应,便推门而入,此刻慕白好好结束吐纳,正要去开门迎人,却不想已然进入房门,虽说这一幕令他有

        些不悦,不过这人明面上还是他师傅,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