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来人身影闪动,消失在黑暗之中。
远远地,风站在晓山山脉边缘,回望主峰,眼中尽是复杂之色。
“难道这老鬼发现我了?”老道赤霄子隐匿山林之间,看着风转身而视,紧皱眉头,喃喃自语道。
片刻后,又被他摇头否定,不过接下来的路程,赤霄子也谨慎了许多,只是远远跟着两人,不再投出神念监视。
下了晓山山脉,二人不再御器飞行,而是徒步赶路,接下来的路程,二人有说有笑好不自在,慕白没有这般放松过,风更是如此。
这一行,便是半年时间,半年里,慕白没有再服用辟谷丹,饿了便铐些野味或是在村镇酒楼小厮将就一顿,傍晚便露宿在外,并不打扰常人生活。
这一天,在一处偏远小镇,风停下前进的脚步,于一处村落住了下来,傍河而居,慕白没有多问,也一同住下。村民倒是热情,对新来的二人颇为照顾,只当是逃难来的爷孙,时常送来些野菜,日常用品。
数月后,风走出木屋,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带着慕白来到村庄的北山。“山楂说,她最喜欢这糖葫芦,最喜欢这鳜鱼…我便种下这棵山楂,为她钓来鳜鱼。”风站在一颗数人环抱的山楂树前,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忧伤。
良久后,风又转身望向木屋后的滚滚清江,感叹道:“不知这清江水中是否还有鳜鱼。”
“师尊
稍后,慕白去去就来。”说罢,慕白身形跃动,便要下河抓鱼。
风自然知晓慕白的意思,连忙将其叫下。“诶!抓鱼哪有钓鱼有趣,做只鱼竿便是,为师小时便喜钓鱼,这做鱼竿也是个中好手,只是这四百多年过去,不知那山鬼庙还在不在,那里的木竹可是做竿的上好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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