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亭中已不见太上长老身影,只有假山下水流潺潺,院中古柏轻摇。

        慕白抬头,眸子微凝,感叹道“好恐怖的修为,他离开时我竟没有丝毫察觉,若他真想杀我,只怕一念之间便足以磨灭我的生机。”

        慕白走出庭院,陈连焕一直未曾离去,当看到慕白腰间的玉符,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后笑着上前,微微拱手道“恭喜慕公子了,不,以后应该交慕长老了。”

        慕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长老就别调笑我了,您修为高深,资历也老,是前辈,我可当不得这声长老啊,若非太上长老他老人家抬爱,我怎会有此殊荣。”

        陈连焕摇头,道“太上长老他老人家虽然痴迷丹道,但若论识人知人,才是其最擅长之处,要不然怎会将这通天商会经营得头头是道,况且他在选拔人才是更是严苛至极,很难有人入他法眼。”

        闻言,慕白目中有惊讶之色闪过,随即道“听长老一言,慕白更是汗颜,未有功勋却被赐长老一职。”

        陈连焕“慕公子过谦了,长老既然看中,必然有超凡常人之处,况且我那徒儿对你也是推崇备至,虽然我不知你的过去,但也能感觉到公子非凡之处。”

        “随我去城中何处逛逛,如何,你初任长老,尚有许多不解之处,路上我一一说与你听。”

        慕白拱手,道“如此,便多谢陈长老了。”

        陈连焕微微一笑,算作回应。

        一路上,皆有人向慕白投来炙热的眼光,或羡慕

        ,或敬佩,或嫉妒。有人躬身行礼,慕白也微笑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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