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把准备好的石灰撒进刚做好的粗糙棺底,石灰在棺底铺上薄薄一层,然后按死者的年龄向棺底抛撒了三十八个铜钱,两个村民心翼翼的将大锤子的尸体从门板上迁移至棺中,最后缓缓的合上了棺材盖。
殓棺结束,陈叔继续高呼,“出丧——起灵——”
送殡村民汇齐,响器吹吹打打,哭声连成一片,此时炮声隆隆,一行十几个人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乡间路往太行山深处走去。
越往里面走,山越多也越大,一行人走进大山沟里,仰着头向上一望,空就成了一条曲折的线。再往前走,是一带山岭杂沓,田地甚少,林莽纵横,乃是进太行山深处最凶险所在。沿途除偶然发现野猴子和野鹿外,往往五十余里不见人烟。
约莫走上四个时辰,歇息片刻,已是替换了第二批抬棺材的村民,便踏上一条两丈宽的冈脊,石地已与石崖相脱,两边都是深壑,泉瀑之声奔腾汹涌。
“此处有瀑布?”神莫问道。
“呵呵,”村长在前面领头,他笑了笑讲道“之所以听到声势很大,是因为瀑布足足有百余丈宽。离瀑布还远着呢!”
王大夫拿起水壶喝了一大口水,润润了干哑的喉咙,然后道:“比起瀑布啊,那边的彩虹也是美不胜收。”
“大锤子生前过,以后老了希望将他葬在那大瀑布附近,我们正是往瀑布方向去。”二妹子讲道。
实际上这里距瀑布只有十几里路,可山路崎岖,顺着被杂草淹没的径,弯弯绕绕得走上三倍的路程,假若是钻入丛林横冲过去,只怕会迷失在这不见日的凶险森林之中,更何况一行人抬着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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