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懂他使用的方法,还能改进?”

        “嗯,这个娃娃的皮下铭刻了不少的符号和咒语,不仅杂乱而且繁复,但其实如果从效果倒推,仔细分辨和遴选出其中的有效部分,你就会发现这个娃娃只是被施加了一个法阵而已。”裴子幸隔空虚点了点被祁书宜拿在手中的娃娃,说道,“而论起阵法,我恰恰好比较精通而已。”

        “那这么说起来,这时哥哥就已经魂归,醒了过来?”祁书宜松了口气,脸上的关切确实不像是作伪。

        “对,昨夜我让白胡儿继续回来此处守着,然后便着人潜入了你家,将你哥哥的魂魄从娃娃中移回了本体,只不过之后又施加了一个小小的禁制,让他短时间内还无法醒来而已。正如之前所说,刚才在你家发生的那些都是在做戏,目的便是将你引来此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祁书宜喃喃念了几句,才不解地问道,“既然你们已经将娃娃带走,为何还要重新舟车劳顿再来这里?”

        “一是白胡儿为你作保,认为你们兄妹感情深厚,齐书彬搞成现在这样并不是你故意所害。所以将你引离你的母亲,给你个机会解释清楚。”

        “是哥哥他自己求我的……”

        “嗯,你刚才说过了,这一部分暂且放下不谈。”裴子幸挥了挥手,打断道,“来这的第二个原因就是之前是白胡儿跟着你找到此处,我并没有来过,所以我想自己来看看……看看你还这里隐藏了什么。”

        祁书宜垂首而坐,有些委屈地说道“没有隐藏,我刚才都已经说完了,都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你为何总认为我杀过人,还不止一个。”

        裴子幸不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