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叫驯化。
祁书彬就是被驯化的可怜人。
他此时正坐在客厅沙发旁的地上,身旁到处是散落的碗盆和杂物。
基本都是不锈钢或者塑料制品。
会碎的,早就碎了。
他揽住自己的膝盖,头埋在双臂之间,将身体尽量蜷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门铃响了。
祁书彬如受惊的小兽一般慌张抬头,犹豫了一会,才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走过去开门。
还好,门外是自己消失过两年的妹妹。
“哥哥,你怎么样了?那个女人呢?”
祁书宜心疼地打量了哥哥一会,然后探头警惕地扫视着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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