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力气都被抽空,跌坐在地上,但仍然笑得欢畅。

        公交车司机可能觉得惹不起疯子,悄悄倒车两米,然后转弯从子良身边绕过。

        公交车开走的瞬间,子良看到了车内窗边的座位正坐着自己。

        而站在那个自己面前的女人掏出了手机。

        ……

        “然后我就醒了,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子良轻晃着刚点的咖啡,并不喝。

        “这是第一次做的噩梦?”裴子幸皱眉问道。

        “嗯,第一次。”子良轻声说道,“之后就隔几天发作一次。”

        “那你当时是不是遇到过类似的事情?这种因为让座与人争执的事情……或者正好看到了某篇新闻?”

        “没有,我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新闻肯定见过,但都是过去很久了。”子良摇摇头,“我那阵子很忙,根本没空去关注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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