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起灵的背影，夜轻声说道。
“嗯。”
背对着夜的张起灵点了点头，迎着阳光，缓缓的离开了石林。
看着那个沐浴在光芒之中，缓缓消失的男人，夜突然觉得这是一场梦。
他与张起灵并未相遇，这世间也不存在张起灵，他只是南派三叔写的一本书中的人物。
“我或者这整个世界又有没有可能也是某个人在无聊时间里用手机写出来的虚幻人物呢，之所以能与张起灵在这里相遇，或许也是那个人精心安排的吧。”
夜哂笑一声，随后便把这种突然冒出的想法抛之脑后。
毕竟怀里的白魔发出了呼噜声是那么的清晰，阳光是那么的温暖，张起灵的影子也还在远处，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管他是真实与虚假，都阻止不了我为紫歆复仇。”
夜抱着白魔站起身来，他也同样该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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