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答案,角落里的葛丰哀叹了起来“哎,这小子,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九钱凶命,别说是柳大师了,我也秤出来了,真是的,以为带个凶命就厉害一点吗?不自量力。”

        “不错。”陈重点头,并不意外,如果柳大师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他也镇不住今天这场子。

        而听到陈重点头应是,那一边的廖当家又不甘寂寞了,哈哈大笑道“小子,搞了半天你自己束手认输了,真没意思,还以为你有什么呢,原来真的是狗熊,下去吧,以后别出来丢这种脸了,秤什么命,回家养猪吧!”

        随后,就是满堂的笑声。

        陈重对此充耳不闻,只是看着柳大师,说“然后呢?”

        柳大师闻言一愣,说“然后什么?”

        “你只说对了我的命重,却没有说我的命,到底是什么。”陈重不依不饶。

        柳大师的神色终于变了变,笑意收敛了一些,眼底有些发冷,说“小兄弟,年轻是好事,却不是你肆意妄为的资本,除非是天命师,否则谁敢妄谈看穿命格。”

        最后几个字,柳大师已经有些声色俱厉。

        角落里的葛丰脸色也已经很难看,止不住摇头叹息“蠢小子啊,蠢小子,怎么敢这么得罪柳大师,他以为他是谁啊,居然敢说这种话,这是摆明了在讥讽柳大师这么些年还没入天命师啊,真是嫌命长啊。”

        其他几个命师也是暗自点头,看陈重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得罪一个天元地命师,后果可不是光死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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