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人执刀多年都根本摸不到这个境界的门槛,陈重却是在无意之中掌握了这一点。
& 如果说顾白鹿此时在一旁观看,必然会抚掌轻叹,赞一声陈重真是刀道天才。
& 刀,越过了混乱厮杀的人群,也越过了那些痛苦不堪的影子武者,直接一刀斩向了也抱着头颅哀嚎的廖天林。
& 刀很快,太快,快到了廖天林如果再不抬头,头就要直接飞上天了。
& 然后,廖天林抬头了。
&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没有半分痛苦,有的只是计谋得逞的阴鸷和快意。
& “你以为我真的会受到他们的影响吗?我告诉你吧,我可以随时切断他们和我的联系,我在演戏,而你上当了!什么妖刀,不过是个蠢人而已!”
& 廖天林得意地大笑,同时出刀,他的刀,在腰间。
& 他的刀,并非是陈重的东岛样式的弧刀,他的刀是类似杀鱼刀般的短刀。
& 这种刀根本不是什么制式的武器,或者在江湖上流传甚广的形制,它完全就是常年混迹码头港口的人将手边最容易得到的杀鱼刀加工后的产物。
& 廖天林也没有正经学过什么刀术,作为一个从最底层的泥水里爬起来的人物,廖天林能够走到今天,从来不是靠着什么光明正大的东西,学识如此,心计如此,刀术,亦是如此!
& 他最擅长的,便是那些藏在人心最深处的阴暗的,潮湿的,晦涩的,最恶毒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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