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一刀里,陈重穿透了重重的黑暗,用最原始的拔刀式,一刀横斩了出去,他的心完全处在绝对冷静的‘寒霜心法’之中,他的脑中不断流转过绣春之前所有出刀的方式,他在计算着最佳的解。
& 然后等到刀真的出去的时候,他什么也不想了,他想的是最快的那一刀。
& 想,是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很快,也很慢。
& 等到想这个过程结束的时候,陈重的刀已经斩进了绣春的身体里。
& 同样的,绣春的刀也斩进了他的身体里。
& 疼痛,在第一时间反馈到了陈重的脑袋里,他发疯了一般将自己手里的刀更深地朝前推进。
& 但是对方也没有任何放弃的意思,对方也在拼命地推进着自己的刀。
& 在那一刻,他看到了绣春的眼睛。
& 那是一种,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死去的眼神,陈重想,如果他现在能够看到自己的眼睛,一定也是这样的。
& 两个人,就像是两头困兽,都在不断伸出爪牙,撕咬向对方的致命要害。
& 这已经变成了一次完全没有任何技巧的,纯粹就是勇气,决心,气势,还有对于生命的终极渴望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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