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都没发现有人跟踪,此时鲁惮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顿时止不住憧憬起往后的美好生活起来,资源、美女、地位应有尽有,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若不是还记得任务在身,不好引人注意,当下怕是要在街上大笑出声。
正在他心里美滋滋的时候,一个冒冒失失的身影突然撞在他身上。
鲁惮身高体壮,只是身子晃了晃并无大碍,但对方却是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
他的幻想被骤然打断,心中一阵恼怒,抄手便捞起那人的衣领将其提了过来“玛德!小子不长眼睛是不是,竟然敢撞老子!活得不耐烦了?啊?”
他正要一拳捶在对方脸上,不过发现远处已经注意到这里,并靠近过来的巡逻人员,记起身上的任务,这才悻悻地放下拳头,口中却污言秽语不断,并一把将那人推倒在地。
这时鲁惮才注意到对方的样子。
此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满脸蜡黄,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肥大棉衣,显得整个人很是瘦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地上散落着几包药材,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穿插在对方不停道歉的话语中,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光头大汉顿时觉得晦气不已“滚开!你个死病佬!”
说完再懒得理会那病弱青年,转身离开。
正在靠近的巡逻人员见冲突结束,自然不再关注,幸存者们整日游走在生死边缘,脾气大都不好,有冲突摩擦再正常不过,只要不闹大,他们是懒得理会的。
而围观之人见没热闹可看也都散了去,间或几个对病弱青年略有同情的,也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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