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他踏进叶家大宅的那一天,是叶南寻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说他只是叶家捡回来的一条狗,只能恭恭敬敬卑微讨好地叫他“三少爷”。
应该是他感觉错了。江俞想。
叶南寻脸色难看得要命,手指攥了攥终究没说什么,大步上前抓着江俞的手就往楼上走。
江俞没挣扎,任凭他拽着自己进了二楼他自己的卧室。叶南寻反手摔上门,把江俞压在门上。他的低头咬住少年柔软的唇瓣,掰着江俞的下巴让他被迫仰起头来承受亲吻。侵略者野蛮地扫过口腔的每个角落,江俞呼吸颤抖,被按在门板上的手指也痉挛了起来。
他们缠缠绵绵了好一会,直到江俞被亲得呼吸困难,叶南寻才缓缓放开了怀里人的唇,看着他眼中迷蒙的水光,心脏蓦地被撞了一下,指尖发麻。
他垂眼专注地看着少年漂亮的水蓝色眼睛,低声问,“很累?脸色怎么这么白?”
他一边说一边搂紧了江俞的腰。真的很细,没多少肉,好像轻轻一折就能折断。手腕也很脆弱,轻轻一抓就磨出了红痕。
叶南寻把脸埋进少年的颈窝,听见他冷淡的声音,“不累。”
又是这样。叶南寻想。
怀里的人被抱着的时候明明又乖又软,把他整个心脏都填得满满当当,灵魂却像一块捂不热的冰,游离在整个世界之外。
灯光下少年的皮肤白得透明,像是随时都会碎成无数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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