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寻差点气笑了,坐起来抓了抓头发,黑着脸起床向门外走去,快要出门的时候突然停住,警告地看了江俞一眼,“躺好了别动。”

        江俞于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原地。

        叶南寻不一会就拿了一管药膏回来,他坐在床边轻轻掀起江俞的上衣,沉默地看着他腰肢上的青紫。

        心里各种情绪起伏,叶南寻又开始焦躁了,他分不清这是什么感情,只能一股脑发泄出来,“疼你都不会喊吗!”

        如果那时他对自己喊个疼、服个软,他怎么可能、怎么还会……

        江俞水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无波无澜。

        叶南寻忽然被这眼神惊醒。

        封存的记忆一角被猛地掀起。

        一年以前,就在这栋老宅的地下室,他强迫他向自己打开身体,进行了一场残暴的凌虐,不顾少年疼得满头冷汗,也没管他的呜咽抽泣,甚至还兴奋而残忍地抚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居高临下地羞辱:天生就会叫床的婊子。

        那次称得上虐待的性事结束,江俞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扔在地上,水蓝色的眸子静静落在他身上,却是淡然无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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