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松开手,说了一句,“抱歉,郁哥。”
就这么走了。
垂着头,像只败家犬。
宋周莫名有些不忍,他……他手下太重了吧,是吧?
郁亦安拉着宋周就上了一辆车,宋周熟练地换上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不安地活动着腿,可怜楚楚的眼睛晃着泪,盈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郁亦安吻了吻宋周的额头,权当安抚,又亲手给他系上了安全带,没忍住用力往宋周的口齿里挤进自己的舌头,勾着舌根在自己的嘴里缠绕。
淫秽的水声绵绵不断,宋周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下垂,不小心碰到了某个勃发的热物。
宋周红着脸,不安地抽开手,被男人死死地摁住,郁亦安低迷的声线蛊惑:“……周周。”
宋周的耳朵阵阵发麻,如火的热意燃烧了两颊,呼吸滚烫,郁亦安压住宋周的手,从下吻住宋周微启的唇,紧紧裹覆,空气被压榨,一丝不留,粘腻的的亲吻激起无声的欲,郁亦安拉开皮带,炙热的烫物自发地黏上宋周细嫩的掌心,极富有生命力地弹动。
“周周……好舒服啊,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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