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直回视着塞巴斯蒂安,久久未做出反应。

        事到如今他的话已不会再让我震惊,只是苦涩仍会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我压抑住内心的痛苦,机械地张开嘴:“求你肏我……的骚鸡巴穴……”

        塞巴斯蒂安神情中浮现一丝满意却又立马做出一副不满的样子,“你就是这么求人的?只是重复一遍别人的话?这么求人应该办不成事吧……”

        “我……我想要你的大鸡巴肏进来……这里没被操过……请你给这里开苞……我很好肏的……”我苍白着一张脸,嘴唇发着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还有呢?”

        “我是缺鸡巴肏的农夫……我是个离不了鸡巴的骚货……我很叫也很会流水……我一定会伺候好你的……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可是男人的鸡巴这么脆弱,万一给你肏坏了怎么办呐?”

        “没、没关系……我只是个鸡巴套子……就该把我肏坏……肏成烂货最好……”

        塞巴斯蒂安嘴角拉开的弧度越来越大,山姆这时也凑上来,“真是个淫贱货色,之前还装那么坚贞,呸——”一口唾沫砸在我脸上,我没有躲。

        这二人欲念即将达成,纷纷急吼吼地脱衣裳,没一会儿就一丝不挂了。假模假样地谦让了会儿,最后还是山姆先来了。他紧张得很,扶着我阴茎的手抖来抖去对不准洞口,羞恼得他转而骂我“没眼力见的贱货”“贱人一个还装圣子”。

        塞巴斯蒂安则伸出手在我身体上游走,胸口饱满的肌肉被大力反复揉捏到发烫,在一双手中被肆意塑造成任意形状,两个乳头也被玩得红肿不堪,粗粝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拧着娇嫩的乳头,还狠狠地向外拉扯到极限再松开。

        火辣辣的乳头被包裹在一个温湿的地方,塞巴斯蒂安将头埋在我胸口,乳头被他含在嘴里大力吸吮,牙齿重重碾在周围的一圈乳晕上,大有一副要吞吃进去的模样,他的舌头一来一回地挑弄上面的豆豆,细细麻麻的刺痛中夹杂着难耐的搔痒,浪潮般的快感激发得我尿道口无师自通地一张一翕起来。

        山姆犹在努力把鸡巴插入到我的阴茎里去,翕张的洞口像是主动吸吮着入侵物,不得章法的胡乱冲撞带来情欲的缓慢上涌,我麻木地伸出手去帮他,抵住洞口的龟头那烫人的温度让我的小腹又开始颤栗起来……所以怎么会不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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