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扭头朝其他人做出“傻缺”的嘴型。这些人不敢明目张胆地嘲笑谢恩,只会弓起身子互相挤眉弄眼。

        他们重新将我围得严严实实。摇曳的人影中,谢恩慢慢变得不可见。

        我变成了一只出现在集市上的罕见的牲畜,引得人人觊觎、人人都想摸上一把、尝上一口、扯下一条肉来。牲畜自然是没有人权的,不会有谁会因为我的处境而心生不忍。

        干燥的是手,湿漉漉的是龟头——犹如波浪一般起起伏伏地滑过我的身体,沙砾般粗糙的、和光滑又饱满的端头摸索着不肯放过一个洞口。温热的是血,烫人的是男人们的精液——汩汩地从他们与我接缝的地方流出来。

        鼻子被扯起来了吗?嘴巴被塞满了吗?手心和脚心蹭着的是什么?屁眼里又被插进去了几根?鸡巴里“突突突”射着的早就射满膀胱了吧?

        刚刚还一脸嫌弃对着我的人为何此刻闻不到我身上刺鼻的臭味了呢,难道稍候片刻恶臭的屎尿就能转化为美味的佳肴——值得他们现在争先恐后地在我身上舔舐?

        像我这样浑身沾满污秽的、备受欺辱的人,这时候反而会受到更加热烈的追逐。原来我是这种受欢迎的人,全镇的男人都为我的身体着迷呢……

        可刚刚谢恩为什么拒绝了我……

        谢恩……谢恩……

        我忘了上一刻的自己还口口声声说着让他别看我,我只记得他冷漠的样子和拒绝的话——这幅场景一遍遍重现在我的脑海,竟让我开始迷恋被人群簇拥的感觉。

        起码这样……我不会孤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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