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谢恩狗蛋就变得歇斯底里,我无奈只得结束这次的交流。但放弃是不可能的,在暴力无效的情况下面对一位有可能正常交流的对象,劝说大概是我唯一的选择。至于直击效果不佳……那就走迂回路子,于是我开始边旁敲侧击边暗中观察,令人惊喜的是还真的有了巨大收获——我发现了狗蛋身上的怪异之处,那就是他居然不会在凌晨两点昏睡过去!
不过起因有些难以启齿……自从被劫到这里我的睡眠质量就变得异常优质,经常是一觉睡到大天亮,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可第二天醒来时我的身体总会出现异样,就比如这天我在大腿根处发现了一枚小草莓。
它的颜色非常浅,看得出来留下这个印迹的人十分谨慎不想我发现。我瞟了一眼一旁的狗蛋很快就又收回目光,呵……还需要思考是谁吗,除了他可能会有其他人能靠近我吗?只是我想不通狗蛋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现在我于他就是砧板上的肉,不是他想对我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吗?
为了弄清狗蛋究竟想干嘛,这晚我对所有入口的东西都变得谨慎,做出全盘接受的模样实则只用了一小部分。正常道了晚安后我渐渐进入睡眠,直至半夜被狗蛋弄醒。
下体处传来的熟悉快感让我立马意识到这是狗蛋在舔舐我的阴茎,不知道他已经舔了多久,我能感觉到下面已然是一片湿漉漉了,没听见他正“吸溜吸溜”地吮着鸡巴穴里流出来的水吗?狗蛋喝我流出来的淫液喝得十分沉迷,他毛茸茸的头深深埋在我双腿间,丝毫不觉我已经清醒了。
我死死抿着嘴唇生怕泄出一丝声音,不得不承认我被狗蛋舔得十分舒爽,自结束那段淫乱经历后的这么长时间,我积攒的欲望一直没有发泄的渠道,如今被人挑动我哪里平静得下来?仅存的理智让我好歹没有做出迎合之势只能难耐地默默隐忍。
庆幸狗蛋吞咽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十分明显,将我急促的呼吸声都压了下去。或者说是狗蛋自己的呼吸太粗重才注意不到我的异样,他鼻孔喷出的热气正好打在我的阴毛上,痒得我恨不得伸手按下他的脸好好摩擦一顿。
“爸爸你不会知道我有多想靠近你,”狗蛋突然停下动作,我以为他发现我装睡了结果只是自言自语:“我想亲吻你更想疼爱你,可我不能这么做……”他的声音开始变得哽咽,“我跟他们没什么两样,我配不上爸爸所以只能像只臭虫一样在晚上玷辱你的身体……请原谅我……”
“但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我的爸爸,永远不会离开我对吧?”狗蛋不再说话,但我知道他在哭泣。
一阵悉悉索索后狗蛋离开了我的床铺,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就像今晚选择装睡一样,我永远也不会回应狗蛋对我这畸形浓烈的感情,我宁愿他只是想找个人操一顿。不过发现了狗蛋的小秘密后我离奇地冒出一个念头:要借助他对我的感情逃跑吗,比如先假装接受……想到这里我又烦躁起来——骗人感情是要天打雷劈的!
正不打算继续胡想准备睡觉时我才醒悟般发觉关键:现在是几点了?狗蛋怎么还醒着?
因为身上和屋内没有表无法得知具体时间,但我直觉已经过了凌晨两点。心下一惊,我腹诽莫不是狗蛋不受游戏规则制约?
这个问题太重要了,我决心要弄清答案。于是隔天晚上我故意和狗蛋聊天聊到了半夜,直至实在找不到话题可说,我打了个哈欠装模作样地问道:“有点困了,现在几点了,要不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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