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引川回去翻遍了自己的奖学金和压岁钱,发现甚至没法凑到去井良家的零头。
如他所想,他在井良身上耗尽了自己拥有不多的钱财。
更别提要怎么帮井良填上那个巨大的漏洞。
棋牌馆照旧开门,乌烟瘴气外还有喋喋不休的周河源。
井良半垂着眼,打了一个很长的哈欠,他耳朵起茧子,却不得不忍受周河源这种苦口婆心的劝说。
他反驳不了什么,一条命握在他手里时,才发现竟然这样轻飘飘的,还没比房子半分。
那天过后,谢引川就真的没来过。
明明离得很近,多走几步就可以一眼看到市一高的大门。井良偏过头,心里不是滋味地叹了一声。
“井哥,小刘他们要去高中维修,先把东西放这。”
从未经历过天上掉馅饼的井良蓦地瞪起眼,他拍拍屁股站起身,两句话就要来一套衣服,闷声不吭就出了门。
刚从后面走出来,视线找不到焦点的周河源慢慢坐在椅子上,神情茫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