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柳忙擦干眼泪。
她低垂着头,“顾二爷客气了,我不过是寄居在明王府而已。”
“顾二爷经过,何来打扰一说?”
“不知秦二小姐可是有什么心事?”
顾明这才问道。
他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
平日里若见到有人哭,只要不是什么上吊啊投河啊撞墙等这些寻死觅活的事儿,他向来选择视而不见。
他不是佛,自己更有难解的苦,所以渡不了他人。
方才也只是客套两句,但听到秦悦柳那一句“只是寄居明王府”,便知这秦二小姐对自己如今的处境很是了解。
瞧着对墨晔,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的态度,便多了两分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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