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两道声线,却出奇的统一,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他们互相都愣了一秒钟,然后便都忍俊不禁。明昭唇角扬了扬,一个上午都有些冷燥的神情舒缓,心情也舒坦了不少。

        时九爷本身不知想出去干嘛,但此刻也不去了,直接会转过身,停在了桌畔。

        “竞赛是哪一天?”他看向明昭,见她手里破天荒的没拿竞赛的卷子。

        “后天。”明昭一眼就看见桌上慢慢一盘薄荷糖,立即过去拿了一颗丢进嘴里,然后才含着糖道:“我是不是可以不贴纱布了?”

        她感觉手心处很痒,应该是伤口愈合的过程。

        时九爷看了眼她手心翘起来的纱布,“比赛前一天再拿掉,稳妥一点。”

        这样比赛时她左手没有异物,进去竞赛场地也无需被多加检查,可能也会更放松一些。

        明昭蔫蔫地点了点头,皱着眉伸出手,展开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