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记得,每次她给时渊穆“治疗”完,当天他肯定是能睡着的。
“是因为不太舒服。”时渊穆顿了好几秒,俊脸上浮现一抹无奈。
他说着,却忽然眸光一闪,顺势补充道:“可能这个治疗方法已经不适合我了。”
明昭微微皱了眉,漂亮的小脸上全是正经严肃的神色,“不舒服?疼吗?”
“嗯。”时渊穆没有否认。
“好吧。”明昭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起身,将手表还给他,然后快步跑回了自己那边的房间。
她走到自己的行李边上,从那小小的盒子里随手掏来掏去,总算是掏出来一个小小的瓷瓶。
瓷瓶是青色的,瓶身上有很淡很淡的玉白色暗纹,瓶口被一枚白色的塞子堵得很严实。
明昭打开来闻了下,确认之后才将小小的瓷瓶握在了手里。
今天是时家的家宴,大家很早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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