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荣少爷性子稳重,虽然不如俊荣少爷来得谄媚讨老爷喜欢,但一向是有在做实事的,为人低调踏实,是个好苗子。
他在时家声誉挺高,一听说他拿来的藏品得了名次,恭维的声音便此起彼伏。
时老爷子的目光沉稳深邃,看不出情绪,只是脸上带了几分淡淡的笑和赞赏,拍了两下手,“很好。”
听到时老爷子的夸赞,时秉荣立即抬头,眼睛微微亮了亮。
旁人夸赞一百句,都没有时老爷子亲口一句夸赞来得重要。
时秉荣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沉稳开口道:“我也是无意间在好友那儿看见,厚着脸皮给买过来了。‘春’本身也有现世过,若是谁能拿出《冬》来,那才真是厉害呢!”
他一向谦虚,这样一说之后,大家也是哈哈一笑不以为然。
“秉荣少爷已经很厉害啦,现如今有了春,便只剩下《冬》仍然不知流落何处了,但这幅画究竟还是否存在,也是个问号。很可能在一代代的传阅中,早就遗失或损毁了。”
“是的,很有可能。”
“这《冬》也是被寻找了许多年,依然遍寻不到,我觉得已经损毁的可能性还挺大的。”
守卫听到里边的议论声渐渐变得凌乱了不少,便推开了一条门缝,朝着明昭那边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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