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蓝月吸了口气。

        ……这样霸道的董事会投票,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时渊穆这一辈的,有机会竞选的人真是一个接一个,死的死伤的伤。时晓武又犯了大错,没了机会。

        会议厅内,其他有当选权的,便只剩下时蓝息。

        可偏偏,时蓝息这一脉追溯上去,他们的奶奶才是时家人,时安。而爷爷是入赘到时家的,所以孩子才跟了时安的姓氏。

        这在重视家族古文化的时家来说,大多数人还是接受不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只剩下了时秉荣。

        时敬眼见着一切就要成为掌中之物,便又扔下来一支笔放到时隐的手中,“你若不想他们没命,便将这份文件也签了。”

        时敬的脸上,是再也藏不住的狠辣。

        “我不介意接手一个空的时家。”

        时隐的目光略带沉思,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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