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扫过背阳的角落处,总觉得那里......有个小婴儿正看着自己。
“这个盒子不是关键,关键是你肚子里的。”
从包里拿出朱砂用水和开,毛笔轻蘸染上鲜艳的红色,重新将盒子打开。
死人有什么可害怕的?
这年头,活人才是让人防不胜防的。
落笔在死婴的身上,直接在上面勾勒符文。
红色的符文几乎遍布死婴全身,她才放下手中的笔,食指和中指并拢,掐着指诀,把四肢上的木钉拔下。
“妍妍姐,你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做了吗?”
木钉虽然打的不是很深,只依靠两指的力量,拔起来还是有些费力。
而且还不能碰到木钉旁边刚刚画上去的符文,不然她又得把符文擦掉,重新开始。
唐宁怕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你是打算接着和他过呢,还是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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