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让她一下子觉得到儿子的不见踪影不对劲。
他的话,像是一跟尖刺,触到了中年妇女的软肋,眼泪再次决堤。
放在腿上的手紧紧地攥着裤子,手背青筋凸起,很用力。
“我从四天前开始,晚上睡觉,几乎都做同一个梦。”
那个梦,对中年妇女而言应该不太美妙,回想起,她的手有些颤抖。
“我梦到了我的儿子,他一身是血,不停地在跟我喊疼,喊我救救他。”
听到这,垂眸思考的唐宁猛的抬起头,看向中年妇女的眸子带着了然。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一个比较恐怖的噩梦,但一连三四天几乎都是同样的梦,我哪还能安心?”
所以两天前她就一直拨打儿子的电话,可对方不是忙音就是无人接听。
起初中年妇人还能认为儿子在忙,没空接自己电话。
但她很快就不能这么安慰自己了,儿子再忙,也不会连续两天都不给自己回一个电话或信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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