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暗处传来,在对方操纵阴气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判断她的身位。

        “不过,就算是唐家人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死在我们手里?”

        蔑视的话语在黑暗中响起:“曾经是你先辈,如今,不就轮到你唐宁了吗?”

        教室的灯随着她话音亮起,因为填充着阴怨之气的关系,光线并不明亮,整间房子看起来仍是极为昏暗。

        不过与先前一片黑暗比起来,已经可以看见对面的门与窗户。

        他们此时所待的整栋教学楼呈u字形,教室外是走廊。

        如今接近十五,银月当空,就算走廊上的灯没有打开,但就着清辉的月关,应该是能看清外面的景象才对。

        然而从透明的玻璃看出去,窗户外是一片黑暗,别说看清外面的走廊了,连一点光亮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月光了。

        不仅是如此,粉刷得光滑的墙壁,以常人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老化斑驳,白变灰,再转变为黑。

        像是郊区废弃了多年的老厂房一般,墙面布满了裂痕,墨绿色的青苔从底下往上爬,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已经将整片墙铺满。

        紧接着发黑的墙皮开始脱落,一股特属于潮湿、腐败的气味逐渐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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