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凝视她的双眼，眸底已经出现淡淡的红色：“你这已经一脚跨过去了，想修成鬼煞，那不是很简单？”
提起这个，她心中升起一抹担忧。
厉鬼化煞，对所有鬼物而言，这是一道不低难过的门槛。
许多鬼魂在化为鬼煞的时候，会失去神智，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鬼魂；只有少之又少的鬼魂能够保住心中的清明，保留神智成为鬼煞。
她不想林蝶变成只知道杀戮的鬼煞。
林蝶看到她眼中的担忧，眉眼弯了起来，贴着她暖暖的额头：“姐姐放心吧，我一定能迈过那道关卡的。”
先前的小男孩虽是鬼煞，却没有保留神智，只知道凭本能、感知来行事对敌。
不然擅长瞳术幻境的他，有更巧妙以及出其不意的手段来对付他们。
唐宁看着林蝶，摸了摸她的脑袋：“到时候问下老祖，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方法。”
老祖以鬼魂形态存活那么久，当然不可能只是厉鬼，鬼煞还是往浅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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