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众人的视线,为长的幸三只能硬着头站在幸六前面,替他承担来自唐宁的压力。
“唐宁师妹,小六只是跟你的灵宠闹着玩而已,不用那么较真。”
这说辞,幸三不仅说给唐宁几人听,也说给围在一旁、关注此事的宾客们听。
眼含真挚,面带得体适宜的笑容:“小弟不懂事,跟一只灵宠闹着玩呢,没想到把大伙惊着了,还请大家见谅。”
脸上自然的表情和身体动作,为他这套说辞增添了几分信服力。
别人接不接受幸三这套说辞唐宁不知道,但她本人是万万不接受的。
手指往玺悠脖子轻轻一抹,再伸出,白皙的指间上染着刺眼的血迹。
“呵~”
一声冷笑自她口中发出:“这都见了血了,你跟我说是玩闹?”
缓缓抬起手,将玺悠放到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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