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装魏允正妻糊弄自己,她恐怕打错主意了。
就算魏允没有把这些事说给自己,唐宁也是不会相信这些话。
要知道,魏允沉睡、尸身化僵的地宫,自己可是亲自进去过的,这燕珣要是他的妻子,棺椁怎么没有放在里面?
古人可是讲究生同寝、死同穴的,作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没道理不共葬一处。
她越说,阴怨之气凝成的黑色长剑颤动的越发厉害,仿佛在昭示燕珣心中不可遏的怒火。
唐宁没有行走于刀山火海之上的自觉,那张厉害的小嘴,仍旧吧嗒吧嗒说个不停。
“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魏允身上贴,他又不是没脑子的色胚,只要是女人都来者不拒。”
脸上一片从容,嘴上更是咄咄逼人,好像把对面百柄长剑全部当作摆设。
但只有林浩看的清清楚楚,她背在身后的手,正在快速变换着。
“燕珣,既然被玄门封印起来,那你就老老实实呆着,别没事出来瞎蹦哒、惹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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