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敢动手,就说明不害怕他,也不畏惧他身后的幸家找自己麻烦。
犹嫌自己的举动不够气人,唐宁索性把肩上的玺悠抱在怀里。
嫩白纤细的手指从鬼貂漆黑发亮的毛发上穿过,动作悠闲又漫不经心。
仿佛面前正对她怒目而视的幸明德,从不被她纳入眼中一样。
不是仿佛,是幸明德从来都没被唐宁放在眼里。
正如魏允说的那般,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是从来不会将最底层的蝼蚁放在眼里的。
“难道幸道友没吃过瘾?”
让人气结的话语再次从唐宁嘴里说出,不把幸明德气得理智失控,她似乎不会善罢甘休。
“十二,幸道友还没吃够牛肉,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帮他呢?”
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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