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明德看着唐宁,脸上突然浮现讥讽的笑容,似乎在嘲讽唐宁对自己做出的这些野蛮举动。
“对一个人的畏惧,是从心底油然而生的。你仅凭物武力就想让我感到害怕,未免太过天真了吧?”
哪怕此时自己已经没有力气站起,但面对依然站立的唐宁,他心里却是没有一丝畏惧的。
为什么要害怕她呢?
难道她还能当着所有人都面,杀了自己不成?
不,唐宁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自己。
就算心里恨不得把所有幸家弟子千刀万剐,此时的她除了揍自己一顿以外,根本不能再做别的多余的事。
想到这些,幸明德的脸上不自觉出现嚣张的神情。
再看自己不爽又怎样?
她唐宁此时此刻能做的,不也仅此而已吗?
“唐宁,说真的,你唐家弟子也就这样,还不配让我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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