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相信这世上有神明？”
注意到十二脸上的为难纠结，唐宁以为她是相信世上是有神明存在的。
相信吗？
十二望着已经没了气息的江家中年男子，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恩？
这一番动作，让唐宁摸不着头脑。
她这是相信呢？
还是不相信？
“人世间不是有句话这么说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
说到一半，十二突然停了嘴，小心瞄了唐宁一眼。
“所以你要不暂时先相信这世上有神明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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