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漂亮的女娃娃是带刺玫瑰,握着虽说扎手,忍一忍,还是能勉强握住的。

        但有的人,却是要命的毒花。

        别说握住了,只要轻轻一碰,都会夺人性命。

        唐宁缓缓弯下腰,蹲下身子,红唇轻启,对裴娄柔声说道。

        “师兄既然敢接我敬的酒,想来是有能力承受我的“美意”的。”

        说着,她将手慢慢往裴娄脸上探去。

        看到她的动作,裴娄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怪物一般,瞳孔瞬间睁大。

        脖子拼命往后缩,想要躲开。

        但胸口被唐宁踩得稳稳的,别说躲开了,就是动弹一下,都觉得很是吃力。>
他就弄不明白了,对方一个小姑娘,怎么力气那么大?

        踩压在自己胸口上的力道,完全不像一个小姑娘能发出来的。

        那要命的窒息感,无论怎么感受,都像是魁梧壮汉才能制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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