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甚至想让唐宁这丫头揍得更狠一点。
“我想这位师弟应该是见小宁你长得好看,一时忍不住,才开玩笑跟你说这话。”
虽然这小子先开口调戏唐宁,但人,自己还是得救。
“既然是玩笑话,那就当不得真是不是?”
说完,凌厉便望向躺倒在地的裴娄,眼神犀利。
小子,该怎么说,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裴娄此时已经被揍得睁不开双眼,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但求生的欲望,还是让他忍着疼痛拼命点头,努力附和凌厉师兄说的话。
“玩笑话?可我刚才听起来,怎么不觉得那是玩笑话呢?”
唐宁把手放在裴娄脖子上,来回轻轻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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