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看向康康奶奶，很是平静的说出这话，仿佛对封印的现状很是清楚。
说实话，哪怕没有到过燕珣的封印之地，但对封印的情况，她还是挺清楚的。
毕竟经历过那么多次追杀，自己可不是白挨的。
更何况她经历过的，不仅仅是追杀，就连燕珣的分魂，也都曾碰面交手过。
倘若封印没有松动，依旧完好无损，燕珣的分魂不会有机会从封印之地出来，更不可能安排幸家，安排别的鬼魂替她办事！
“是。”
想起燕珣封印的现状，康康奶奶面上顿时浮现出无奈的神色。
她很清楚封印被人破坏，变得松动的情况，但她却无法为此做些什么。
不仅自家无法为此做些什么，就连玄门总部，也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因为加固封印，让它重新变得完整的代价，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承受的。
“早在聚阴地出现之前，那封印就已经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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