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可能吗？”
“就算燕珣大人复仇心切，一下没认出对方是人是鬼，你觉得别的大人也会跟着认不出？”
别搞笑了！
被阴气重笼罩之前，那丫头脚下的影子，他们可都是清楚看到的。
对方是人还是鬼，这一点，还用得着去多做思考吗？
“可她要真是人，那我们现在看到的，又是什么一个情况？”
现在发生了什么？
众鬼魂看到了什么？
其实现在发生的，对城墙上的众鬼魂来说，或许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对折腾出这一幕，对现如今的唐宁而言，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举动。
活人三魂七魄已经变为鬼魂的她，掠夺吞噬这难得的，精纯、浓郁的阴气，很正常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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